两家大人看到两人别扭的相处,总会笑着说:阿树又和钟意吵架了?钟意你是姐姐,怎么老是跟阿树过不去。
这时,安树会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轻飘飘地吐出一句:是我惹钟意不开心了,和她没有关系。
从小到大,安树从未叫过钟意一句“姐姐”,也正如他所说,他们永远不会成为姐弟。
然后,钟母嗔怪她一眼,无奈地说:钟意你又不是小孩子。
钟意垂下头,默不作声。她该怎么像钟母解释这场“闹剧”的起源,难不成告诉他们安树喜欢她,向她告白了。连她都觉得难以启齿,民风即使开放还很难接受姐弟恋,更何况,她自己更接受不了。
好在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很快就到了分离之日,z大新生报道比开学日期提前一个星期,钟意也不得不提前一个星期到学校做准备工作。
行李收拾了一大堆,有些根本拿不完,钟意一脸无奈地看着钟父钟母努力地往车子后备箱填塞行李,既心酸又有点感动。
临出发去火车站前,钟母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没有落下什么,才放心地坐上车。
一路沉默,气氛着实有些压抑。一直到火车站,下了车,钟意推着行李箱汇入人流中,身侧亦是跟着钟父钟母提着大包小包,才生出了一点依依不舍,钟母却说这是你自己选的学校,离家再远也要读完。
钟意瞬间把眼泪憋回去,心想我爸他这是给我妈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之前说一不二的钟女士还十分反对她去a市,这会子临到分别竟十分鄙夷她。
辛芮这边的开学日期比z大要晚一些,知道钟意今天走,过来送送她。辛芮一向见不得分别的场景,眼眶里汇聚的眼泪几次险些掉下来,她抱了抱钟意,对她说:“知道你爱吃牛肉干,我多买了几包放在你背包里了,还附赠了一张陈奕迅的cd,你可要好好收着。别忘了,等陈奕迅开演唱会了,我们一起去看。记得给我打电话,不管天冷了天热了要照顾好自己,可别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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