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慢吞吞地走向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浇在脸上。她慢慢地抬起头,看了眼镜子中狼狈不堪的女生,原本那双本该明亮清澈的眼睛,如今变得黯淡无光,灰蒙蒙的。
她走出洗手间时,客厅只剩下许淮生一人坐在那里,钟意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就剩你一个人,我爸妈呢?”
闻言,许淮生抬起头看向她,勾唇一笑,说:“阿姨和叔叔说是有事要忙,先走了。钟意,要出去走走吗?”
阳光直直地照射下来,投进一望无际地的大海中,不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着岸边礁石的声音,脚下的沙滩也变得格外柔软。
钟意手里提着凉鞋,赤脚踩在滚烫的沙子上,许淮生淮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偶尔转头瞥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揉碎了星辰的眼睛,波澜不惊。
下午三点十分的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海风携眷着湿热的空气,轻轻佛开钟意颈间垂落下来的一缕头发,露出一小截细长白皙的脖颈。
他们漫无目的在沙滩上游走,不一会,钟意喊累了,便不顾形象地迈开双腿坐在沙子上,然后又躺下望着头顶蔚蓝色的天空不语。
许淮生一言不发地坐在她身旁,过了一会,他开口打破两人之间安静的氛围,低沉的嗓音顺着海风飘进钟意的耳膜里:“钟意,你知道你根本不擅长隐藏心事吗。不管开不开心,难不难过,你都会暴露在眼睛里,即使表面伪装的在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钟意默默地听着,像是在听他讲述另一个人,面上始终未显现出多余的情绪,就像许淮生所说的那样,她的眼睛早已出卖了她。
“你看,就像这样。”他俯身,像她靠近了些,呼出的气息扑洒在钟意的脸颊上,温热的,带着他身上好闻的肥皂清香,“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能让我猜透你在想什么,不会摸索着也始终搞不懂你的小心思。”
钟意脸颊愈渐滚烫起来,不知是头顶的阳光照射的,还是因为害羞的缘故,她整个人像只煮熟了的虾,眼睛四处躲闪着许淮生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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