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树将车停车了空旷无人的马路边,从后座拿下来折叠轮椅,展开,又将钟意抱下车放到轮椅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潇洒利落极了。
还好埃及当天的温度并没有多高,三十度左右徘徊,不然头顶着热日炎炎,还没晒脱水人就先变成非洲人。
安树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她,沿公路步行了十分钟左右,远远地就看到蔚蓝色的大海,和阳光照射下镀了一层金色的沙滩。钟意小幅度地张开双臂,闭上眼感受海风从张开的双臂下刮过,仿佛在飞翔。
紧挨着红海的是一望无垠的沙漠,漫天飞舞着的沙子,热浪翻滚。迈克探望她的时候,说等她伤好了,一定要带她体验一次骑着沙漠摩托在沙漠中驰骋心跳的感觉,比潜水还要刺激有趣一百倍。
钟意也只能在心里幻想,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安树二十四小时看着她,不允许她做超出身体负荷的运动,即使伤养好了,也只能含泪默默看着。
“安树,再快些。”钟意闭上眼,任由海风将她的头发吹乱,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在心里不断默念着:快些,再快些!还不够!快!
轮椅上的两只轮子,在沙滩上留下两道深深地轮胎印,安树推着她走到沙滩中央停了下来,他半蹲在钟意身旁,同她一起望着蔚蓝色的大海。
此刻医院内却乱成了一团糟。
程蓝提着煲好的骨头汤,推开病房门,病房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她有些纳闷,出去找了一圈,皆是找不到人,连同钟意一起消失不见的,还有日夜照顾着她的安树。
程蓝很快镇定下来,她拨了钟意的手机,无人接听,她又试着打给安树,依然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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