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安树帮她挡过几杯酒。众人看不下去,嚷嚷着她不喝不给面子,钟意推脱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喝了几口,喉咙传来阵阵的灼热,呛得她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
她望着一群皆是十八九岁的男生,自己二十一岁在他们当中,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存在。
酒喝到一半,开始有人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安树,嘴里念念有词:“生日快乐,兄弟!”
包厢门被打开,有人端着蛋糕走进来,上面插着数字1、8的蜡烛,钟意呆愣地盯着看了几秒钟,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视线从蛋糕上移到安树身上,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怎么给忘了,今天是安树的成人礼。自己突兀地出现,连个生日礼物都没来得及准备。
蜡烛吹灭后,开始分切蛋糕,钟意吃不惯甜食,吃了几口就放在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啤酒,一口接着一口。
不知道喝了多少,当钟意头晕眼花地推开包厢门走出来,身体摇摇晃晃根本走不了路,扶着墙壁一直走到最尽头,拐个弯,进了女洗手间。
胃一阵痉挛地抽搐疼了一下,钟意只觉得胃里还没消化完的东西,排山倒海般涌上喉咙,她捂住嘴,跌跌撞撞地打开隔间的门,半跪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吐过之后浑身反而轻松了许多,钟意头重脚轻地走出卫生间,拐角处撞到了半倚在墙壁上的安树,她脚下踉跄了几步,扶着墙壁站稳了身体。
“生日快乐,安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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