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儿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在唇边吹亮。正欲将火折子放进口子里,却被萧听风制止。
萧听风握住她皓腕,抬眼看着林晚儿,唇角微扬,笑道:“我来。”
说罢,扯过林晚儿手中的火折子,将身子凑近拉开的口子旁,将火折子放了进去,微弱的光将舞台里暗走。
所有罪孽在亮光下无所遁形,里面大片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虽然已然干涸,却依然彰显着当时的惨烈。
见此景,林晚儿眉间春水不在,冰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厉声道:“原来,柳儿竟是死在这!”
萧听风微微敛起月双弯黛,轻启朱唇,略带殇然:“凶手是把她挪到了勾栏里面,她竟是这么悲惨的死去。怪不得凶手可以在龟公落锁那么短的时间内,将她的尸体放在桌子搭成的祭台上。原来,柳儿一直就在大厅里。”
林晚儿秀脸绯红,黑瞳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倏地直起身子向二楼走去,白衣着她动作翻飞。
萧听风瞧着她似风一般的背影,无声的叹息着。
林晚儿一掌打开金琦玉的房门,在房里刺绣的金琦玉闻声回头,见林晚儿小脸红晕,怒气在眉眼间浮动,她不禁轻轻扯唇,神色从容,若无其事的微扬比唇角,笑道:“林姑娘何必动如此怒气?”
林晚儿两步迈到她身旁一把扯掉她手中的刺绣,扔在一旁,眉目肃然,语气凌厉微嚷道:“你究竟是想隐藏什么?又为谁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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