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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楼里,陈述静静的躺在金琦玉的床上,呼吸安稳。
金琦玉坐在床边,仔细的为他掖好被角,眸中的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滴一滴顺着腮庞流下,打湿了前襟……林晚儿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他只是昏迷了,几个时辰后便会清醒。放心。”
金琦玉眉心微低,略带愁容,垂目痴痴的看着陈述,眼圈泛红,失神的点了点头。
林晚儿回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仍然发抖的紫容,眸色渐渐变深,眉眼肃然,语气中隐有冷厉,问道:“紫容,你说说,今夜陈述是如何追杀你,你又如何穿上这绣花白衫?又是怎样从陈述手中逃脱的?”
紫容双手绞弄着衣角,紧张与恐惧让她面色惨白,白衫下的双腿微曲,不敢绷直,似乎一要绷直就会不停的发抖,抿了抿唇角,声音微颤道:“这几日风月楼关门,我们无事可做,只感觉着黑夜也比寻常来的要晚,所以姐妹们便很早就入睡了。今晚我已然睡去,朦胧间便听见有人敲门,敲门声将我将我吵醒,我本微恼,可转念想着风月楼里也无外人了,定是哪个姐妹又睡不着来寻我说话,我便随手披了件外袍便去开门,可,可我没想到来人却是陈述!”
紫容双手揉捏着衣角,似乎回忆着可怕的事情,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晚儿,接着道:“我还未开口,陈述便将我打晕了……等我醒过来,便发现我自己躺在床上,可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这绣花白衫,而陈述就在站在我床头,他手里拿着长刀,神情阴森,极为恐怖!”
“他当时神志可还清醒?”林晚儿问道。
紫容低头想了想,复抬起头,应道:“他当时是清醒的。”
林晚儿柳眉低垂,杏眸清淡淡的从紫容身上扫过,眼里的精光却不容忽视,道:“那你是如何逃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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