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容抬头看着林晚儿,眸子微微亮了起来,绽唇笑的嫣然妩媚道:“其实我让柳儿替我做了十件白衫,最后一件是替我自己留着的,那上面绣着一朵罂栗,虽是让人致命,还是让人喜爱,让人欲罢不能,一但沾染便让人半分也离不开。”
紫容眼神飘远,似乎她就是那朵罂栗花,让人争先追逐……
“你现在愿意说说,你是如何杀的她们么?”
林晚儿低垂着眼,幽瞳深处流转着无奈,素手轻轻放下指尖提着的白衫,白衫不受控制的缓缓落地,最后还是沾染在微尘中。
紫容抬起浅垂的杏眸,一缕青丝拂至额前,她抬指纨去,淡抿唇瓣,微绽如花笑靥,轻轻颔首,抬眼对上林晚儿深邃的双眸,似若释然的道:“柳儿知道这绣花白衫是我置办的,所以第一种神罚死法就是她,死法和你调查的一样,我约她在柴房见面,又一同回到大厅,我趁着大厅没人用银针刺穴麻痹了她,将她拖到舞台里,然后将她的舌头拔出,又趁着龟公落锁时将她拖了出来,放在用桌子随意搭的祭台上,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拔出银针时,她会有那样的表情,可能是当初和父亲没有学到家,不过,那样也好,更加证实是地狱神罚来惩治她……”
“还有白阚泽,他是我的老恩客,我约他在后院见面,他倒是兴致昂然的赴约,我便趁着他与我亲热时用银针麻痹他,然后易如反掌的杀了他……还有陈三,他一直垂涎于我,那日我索性便如他的意,也是事先约好的他,在他房间见面,他与龟公们称喝多回房,我便谎称下楼如厕,趁着龟公们在一起喝酒,偷偷摸去他房间,他躺在床上等我,还没来的及回头,我便刺晕他,把他拖在后院那棵树上用刀杀了他。至于柳儿的姘头,那日我与柳儿见面,让她为我置办白衫时正巧让他碰上,虽然他不知我们说什么,可是,柳儿与我单独见面的事若被你知道,肯定会查到我身上,所以,我便用第四种神罚杀了他!只是,只是没想到……”
“只是没想到我会来的这么快。”
林晚儿接过她的话,替她说道:“你从窗跳走,将鞋子弄脏,可这也使你想出借刀杀人的好计策!”
紫容笑了笑,看着林晚儿,低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杀陈述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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