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低头细细思量了一会,抬起头来摇了摇,沉吟道:“柳儿平日虽是多舌,总喜欢挑拨是非,但并未过火,虽是偶有争执,但时间长了,大家已然习惯了她的秉性,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并未见过她与谁结过仇。”
林晚儿蹙起的眉头越发深起,黑眸渐渐凝深,如此看来并不是仇杀?
可她究竟如何被如此安详的活活拔了舌头?
般若眉眼含春却是淡淡蹙着,唇不点而赤微微抿起,摇头:“林姑娘何必下重口,一天之期若过,那群女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晚儿墨黑的双眸似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潭,瞳孔中不时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须臾,她微微向上挑唇,嘴角透出一丝浅笑,道:“放心。”
“对了,”般若突然开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波微微流转,努力回忆着今晨:“柳儿离去正是鸡鸣之后,离寅时不过半个时辰,可她离去之时我分明记得她穿的是件蓝蝶渡花裙,可是今晨在祭台上我见柳儿穿的是一件绣着芙蓉的翠斓裙。”
“也许,是她自己换上的?”林晚儿问道。
般若轻轻摇了摇头,眸色盈盈,沉声道:“我不知,也许吧,可是那件芙蓉的翠斓裙子……,我从未见柳儿穿过。”
林晚儿眸色一深,难道,这半个时辰里凶手不仅杀了人,还替她换了件衣裳?
“你可记得昨夜润手所用的水盆?”林晚儿问道。
“记得。”般若水眸潋滟着波光,回忆起来:“昨夜的水盆是乙号,我们风月楼各个艺姬房中所用的水盆都有记号,每个艺姬所用浣洗水具都是甲一丙丁四套,浣洗房都有记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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