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妓女林晚儿记得叫做紫容的,昨日就是她带头去般若那闹事的,此时却狼狈不堪,连梳洗都没顾得,眼中裹挟着泪珠。
林晚儿看着拥在一起的女人们,眼神清冽,摆了摆手示意差役将尸体带去县衙,转头对她们道:“如今,可知道害怕了,说说吧,昨夜你们都身在何处。”
她们相互推搡你叫我嚷,争先恐后的说着,似乎谁都不想落后都想洗脱自己的嫌疑,七嘴八舌,一时耳畔的聒噪让人头痛欲裂。
林晚儿两汪清水似的凤眼划过一抹怒意,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
“够了!”
林晚儿一声怒斥让她们猛然一怔,立刻闭嘴安静下来,林晚儿看着她们,怒道:“一个一个说,紫容先来!”
紫容点点头,抬起水灵的凤眼,略略玲惊恐道:“昨夜,金妈妈关了风月楼,我们不用接客,加之死了人,心情都很慌乱,所以戌时锦容来到我房间,说是心闷想要说说话,我就将她留了下来,后来姐妹们大约是听到了声音便都来到哟房间,我们聚在一起,说了会子话,大约快到子时才都回房间睡了。”
紫容话音落下,人群里站出一位娇小的女人,那女子眼含春水脸如凝脂,她眼角犹带一丝惧色,声音小若蚊啼,道:“紫容姐姐说的对,昨天连死二人,我的心里很是惧怕,所以就找了姐姐说说话,后来玲珑姐姐也来了,再后来,姐姐们都来了。大家在一起说说,也不会那么害怕。”
一旁的叫做玲珑的女人轻轻点了点头,道:“锦容说的不错。”
林晚儿听着她们的话,眸光如炬轻轻颔首,一旁的小厮龟公也急忙说道:“我们也是,哥几个在一起喝了点酒压惊,大约也是亥时过后,打更敲了四回才去睡了,死去的陈三,我们还在一起喝酒来着,后来他说喝多了就回去睡了,大家就没理会,没想到,没想到……”
林晚儿眸色微凝,继续问道:“那他是何时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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