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容,那样的归宿也好。”林晚儿淡淡开口。
紫容在入狱前,曾向她求过一件事,她说他她想要那件绣花白衫。
林晚儿知道是哪件,她应允了。
那天她去了县衙狱牢,狱牢里灯光很暗。
她站在牢房外面,瞧着紫容拿着那件绣着罂栗的白衫,开的很荼靡,她伸出手指摩挲着,眉眼带笑,是那种满足的笑。
紫容突然抬头看着林晚儿,眸子亮晶晶的,柔声道:“其实,我是让柳儿先去成衣铺定的一锦缎子,这白袍是我亲手缝制的,这花也是我亲手绣的。”
林晚儿颔首,心中了然,怪不得成衣铺老板说柳儿只定做九件白衫。
紫容将白衫捧在心头,看着林晚儿,轻咬嘴唇,试探道:“我,我可以叫你一声姐姐么?”
林晚儿放柔了眉眼,软声道:“当然可以。”
紫容大喜,眼底泛出喜孜孜的笑意,高兴道:“姐姐,谢谢你,我终于想通了,现在我无畏生死,身心自在,也许,来世,老天会对我公平些……”
林晚儿微叹息,没有说话。
后来,她听闻紫容在入狱的第三天,便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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