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看见迎头而来的凤鸣,连忙起身伸手接下。
“替我照顾好它。”林晚儿勾唇一笑,笑容有些苦涩,麻木的任由一旁的差役给她带上手枷。
“慢着。”
岑寂收起凤鸣剑,黯然片刻,突然低声开口。
差役有些为难的抬头看他,岑寂却淡淡勾唇,抬眼看着林晚儿,眸光有些无奈,轻声道:“我亲手锁她。”
林晚儿瞧着他,垂下扇子般的羽睫,淡淡一笑。
临走时,她低头看着脚旁已然死去的夏霖棂,不由得叹息,原来,他竟是用死亡来设局……
怪不得今晨林中那人会如此说,怪不得夏霖棂眼中最后那抹哀伤。
——
林晚儿再次来到永安县衙里,彼时,身份却不同。
地牢里摇摇晃晃的灯火,脆弱的不堪一击,黑夜是多么的可怕,一缕残灯坚强的跳跃着幽幽火光,让人觉的无助,却又那么的无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