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点又该怎么解释?
凶手勒死京吟风,干净利落,又何必弄出一只蜘蛛来?
如果,这只蜘蛛不是凶手带来的,那它是如何来到萧听风的书房里,还爬上了京吟风的手腕上,而且它的肚子撑的很大,又该如何解释?
林晚儿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此案真是疑点重重,林晚儿不禁有些焦躁。
古人所言关心则乱,一点不假。
窗外月色清泠,轮回在月下,如梦如幻,轻踩着半月的冷艳,心中更是焦乱。
林晚儿侧目瞥了一眼身旁的那女子,眼中划过一抹惊疑,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眼神锐利的滑过她,沉声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女子闻言芙蓉面微低,立刻局促起来,低下头绞弄着浅白的手指,颇有紧张之色,那女子突然抬起头,正了神色对道:“林姑娘,妾想为侯爷做点什么,那天姑娘来时,妾见到姑娘身边有旁人,所以,所以才没敢上前,但是妾知道林姑娘一定会在来候府的,所以,妾身已经在这里等了姑娘三天了。”
林晚儿皱起眉头,只是那双潋滟水眸太锐利,似乎能看透人心,让人不敢和她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只是眼前的女子迎上林晚儿的眼,眸子闪烁着局促,害怕,却没有一丝心虚和慌乱。
夜色被月光牵绊,从天上抛洒斑驳银白的碎影。
风透过窗,携一丝微凉,拂乱了林晚儿鬓旁的一缕长发。须臾,林晚儿敛下神色,一撩裙尾坐在那女子方才踏过的凳子上,放柔了声音缓缓道:“你来找我有何事?”
那女子闻言,面上一喜,一双水眸柔似春风,润若雨露的柳眉细描这一弯情幽,她偷瞄了一眼林晚儿,思量着措辞,忽而,似乎是回忆起什么,眼中陷入一抹惊慌,一股恐怖涌上心头,她沉声道:“妾,妾叫沉香,是侯爷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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