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走正门,踏着屋脊溜进孟长翁房间时,可林晚儿没想到,他正在房中……沐浴。
林晚儿立刻退到屏风外,秀脸晕红,而浴桶里的孟长翁则是捂住胸,也是一脸诧异,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调戏……”
孟长翁话未说完,一把短刀倏地插进他的浴桶里,顿时浴桶破了一个大洞,水顺着这个洞哗哗的向外流去。
林晚儿背过身,玉露似的桃腮像火烧一般红,好似是天边最瑰丽的彩霞,她冷声道:“我去外面等你。”
孟长翁看着林晚儿仓惶走出的身影,唇畔泛起一丝笑意,可眼底却流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林晚儿走出房门,站在门外回廊里,外面清风徐来,吹散了她脸上的红云。
孟长翁穿戴整齐从房里走出,抬头看着站在回廊下的林晚儿,眼前这女子虽然一身男装,却也难掩俏颜,粉嫩俏靥的线条优美而柔畅,未施粉黛却在阳光下发着鲜洁的光,孟长翁眸子深了深,他把手放在唇下轻轻嗯了一声。
林晚儿闻声回头,见到孟长翁仍然湿漉的头发,面上仍有一丝尬色,可此时她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急急道:“我方才去了京府,验了京吟风的尸体。”
孟长翁听罢眸色一紧,凝声道:“林姑娘此番验尸,可有何发现?”
林晚儿泠眸一转,目光如炬,她沉下眸子,缓缓道:“和孟大人之前所验一样,他的确是被细长的丝线之类的凶器勒死,而且他的双手也的确怪异,不过……我发现他的右手上竟然也有被勒过的痕迹,这和他颈项上的伤痕是一样的。”
孟长翁剑眉微蹩,低下头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说,凶手用细丝的凶器勒死他的同时也勒住了他的手臂?所以,京吟风死的时候,他的双手才会如此怪异?可他的尸体我也曾偷偷验过,当时,我并没有发现明显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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