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女神经,人不可同狗而语。”
曾柔看着弹幕,她通过跟朴帅的电话和网络上的视频贴吧,大都已经了解到了《匆匆那年》版权被盗的事故,此刻她愤愤不平:“这群人真是的,一点不了解情况,就喜欢瞎骂人。”
对此朴帅见怪不怪:“习惯就好,你还没看到某些网站上的喷子呢,能把你祖宗十八代从坟墓里扒出来,喷个狗血淋头。”
曾柔撇撇嘴,不再说话,继续看起节目来。
第二位上台的是一位民谣歌手,穿着打扮都很普通,短袖短裤,一副大黑框眼睛搭在脸上,蓬乱的头发显得他很没精神。
都说民谣很苦,苦的只剩下一根烟,一碗酒,一根烟点到天亮,一碗酒醉倒方休,这个人一开口,浓厚沉重的嗓音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是要多少年的老烟嗓,才能造就这般声音。
一曲唱毕,在场的观众和评委,都没人说话,依旧沉浸在浓浓的悲伤里,直到男子弯腰躬谢,才让人回过神来,拍手叫好。无一例外,四位评委统一通过。
“这歌好,很有意境,民谣很能让人有共同的呼唤啊!”朴帅感慨起来,这首歌让他回想起没有系统时,艰难的那段岁月,他何曾不像歌曲里唱的那般,失落又无助。
曾柔反倒不喜欢这种民谣,她撇了撇嘴,很不赞同朴帅的话:“我可不觉得,我反倒觉得民谣都是一些文艺青年的无病。”
朴帅搂住她,强行在她额头亲了一口,“你说这种话,那你一定是爱情里被爱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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