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海棠的要求,他压根就做不到,就算做得到,也不可能去做,曾柔对他而言,毫不夸张的说比命都重要。
见着朴帅的样子,蒋海棠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冷笑一声:“做不到是吧?做不到就滚,我不要再看见你!”
迫于无奈之下,朴帅只得出言:“那行,海棠姐先答应我一件事,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说!”蒋海棠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再说话了。
“请海棠姐最后把车借我一次,我答应丁大哥的话,不能不作数!”朴帅死马全当活马医,但他感觉,蒋海棠一定会借给自己。
果不其然,蒋海棠听了他的话后,骂道:“行,朴帅,我最后帮你一次,今晚过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老死不相往来?朴帅的脸皮抖了抖。
“海棠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但眼下的情形,容不得朴帅说废话,至于以后怎么样,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说不定哪儿天蒋海棠又改变主意了呢?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一天一个主意。
蒋海棠从一旁的抽屉里扒拉出一串儿钥匙,甩给朴帅:“车在地下车库里,开完以后还回来,钥匙放在门口的窗台上,不准你再找我!”
接下钥匙,朴帅“哦”了一声后,对蒋海棠鞠了一躬:“对不起,海棠姐!”他转身离去。
听见大门“砰”地一声闭合,蒋海棠再也没有力气站着,“唰”的一下跪坐在地,不断低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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