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孙长文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这一身的病,除了一声怕是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就连能活多久,他的主治医生都没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呵呵”低笑一声后,孙长文收起神色,回复成淡定装,笑道:“你是如何得知我身上有病的?”
朴帅晃动手指,道:“用这个知道的!”
孙长文不信,嗤笑半声:“你的手指?”要知道他身上的毛病,就连最先进的仪器都不一定能检查出来,朴帅单凭一个手指,这让谁能信服?
对于自己的话,朴帅当然有所依仗,他舔了舔嘴唇,道:“号脉,听过没?”
孙长文当然听过这种华夏自古以来的中医手段,不过号脉只能诊断出心脏的毛病,至于大脑的毛病他可不信也能号出来。
“听过!”他点点头。
朴帅指了指自己,又晃了晃手指,笑道:“我会,所以就知道你有病!”
孙长文惊疑不定,自己身上的病朴帅说的八九不离十,但要说他会号脉,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要知道华夏的中医博大精深,没有个十年八年的修为,谁敢说自己会?这还只是登堂入室级别的,要想成大家,最少也要花甲以上的老中医。
再者说号脉一事,这种绝技,早就失传了,十个中医里有八个都说自己会号脉,其实就是单纯的装模作样,给你开几服药,吃的好吃不好都与他们无关,毕竟身体内的毛病,谁能说出个大概?
“我不信!”第一个出言反对的就是孙劲,他在大学里有选修过中医学的课程,对于朴帅的话最有质疑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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