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
就当朴帅觉得事情不对劲的时候,终于电话里传来了一阵低泣声,断断续续、哽哽咽咽道:“朴朴帅,怎怎么办?”
朴帅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满脑子疑问:“什么怎么办?你怎么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曾柔被人欺负,打电话求安慰来了,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被人欺负了打电话应该第一句是诉苦啊,怎么第一句问“怎么办”。
“我我爸妈的公司,破破产了!”
“什么?”朴帅大惊,几天前还在北江市跟自己把酒言欢的曾伟健,号称他们那儿的房地产大亨,怎么无端端就破产了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年华夏的房地产一日好过一日,入驻的有钱人也越来越多,都想在里面分一杯羹。久而久之,这房地产经济就开始垮台了,毕竟房子越建越多,买房的人却越来越少,导致资金回收不过来,宣告破产的房地产商一个接着一个。如今的房地产,早就成了泡沫经济,前一秒可能你还在云端里如痴如醉,下一刻你很可能就掉到深渊,永世不得翻身了。
“你别哭,这个破产就破产呗,没啥大不了的,顶多从头再来是吧?”朴帅开始出言安慰曾柔,接着说道:“叔叔既然当年能白手起家,想来也很有本事,破产对他而言不过是人生的一次起伏而已。”
曾柔依旧在低泣,朴帅的话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不知道,我爸妈签了合同,破产以后没有没有资金再投入,会背上巨额负债的,这会逼死他们两个的!”
曾柔的这句话还真让朴帅伤了脑筋,对于房地产合同这一块,他还真不了解,不过就单单毁约而言,确实要赔付这么多钱,只不过曾伟健突然的破产,这件事很蹊跷。
“你爸的公司为什么突然破产?没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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