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在得知曾伟健并无大碍后,朴帅靠在走廊里,皱着眉头,一口接一口的抽起了烟。
骆家如此迅速的出手,让他有些招架不住,本以为骆家怎么着也会给他一两个月的喘息机会,熟料别说喘息,就连一口气都没给他缓上来。
其实他却不知道,白天的吴家兄弟,就是骆家派来抓他的。不得不说,骆家的主意打的十分巧妙,对付朴帅用身手厉害的,对付曾家,就用债务纠缠。这样一来,就算警察也干预不了,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到哪儿都有个理。
“啪嗒!”
抽烟最后一口烟后,朴帅顺手将烟头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接着小心翼翼地打开病房门,钻了进去。
此时,曾伟健躺在病床上,已经幽然转醒,看见朴帅进来,他想要起身,却被曾柔轻轻按住。
“爸,你干嘛?”曾柔心疼地看着他,不满道:“医生刚刚吩咐,让你不要乱动,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我就是想谢谢小帅,这次要没他在,估计我这条老命就交代了!”曾伟健拗不过女儿,只好躺下。
闻言,朴帅连忙上前,安慰道:“伯父见外了,您有危险,我出手是应该的!”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柔柔,伯父怎么样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那位大小姐,陆思齐。此刻她一只胳膊打着绷带,一只手提着果篮,没心没肺地大叫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