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少年也自知再待下去就是自讨没趣了,于是对朴帅抱拳,丢下一句“后会有期”后,便转身离去。
看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身影,黄泽这才喘了一口大气,有些不解地看着朴帅,问道:“帅哥,您这放他走…”似乎生怕少年背后生耳,听见自己的话一般,说着说着黄泽就没了声音。
朴帅侧目,“有话就说,别磨磨蹭蹭跟个女人一样!”对此朴帅继承了他老子朴向东的血统,最恨男人说话吞吞吐吐。
“帅哥那我就说了啊,您别见怪!”黄泽脸色一正,笃定了主意说道:“帅哥不是我这个人心胸狭隘,我觉得你放这小子走,实在是个错误之举,也不知道您是不是目光短浅,难道看不出这小子身上的价值和威胁吗?放走他绝对是个错误的选择!”这番话黄泽是不吐不快,可能是不满朴帅的做法,他说的酣畅淋漓。说完后,他便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的朴帅失笑不已。
“去去去!”朴帅踢了他一脚,笑骂道:“别跟我整这副死人脸,搞得我像欺男霸女的恶人一样!”
黄泽挠挠头,知道自己有点过头,讪笑起来:“嘿嘿,帅哥我这不是怕您生气吗?您这一拳我可受不了!”说着他还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朴帅沙包大的拳头,拍了拍胸口。
朴帅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切入主题道:“你倒是说说看,为啥我放走这小子是个错误的选择呢?”
此刻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黄泽收回目光,道:“帅哥您放这小子走,就好比纵龙入海,放虎归山呐,一旦他心生仇恨,那就后患无穷了,我敢说以后这座拳场就没安稳日子过了!”不得不说这黄泽还算有点文化水平,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比喻的也十分恰当,若不是他那一头油腻而又恶心的发型,乍一看上去,人模狗样的还真像个老师。
“嗯!”朴帅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那依照你的看法,我应该怎么做啊?”
这话一说,黄泽顿时来了劲,他双眼放光,搓着双手道:“依我看,直接把这小子囚禁起来,然后慢慢拷打他,逼他说出背后的主使是谁,他敢来一个人踢场子,身后必定有人支持他!”
“然后呢?”朴帅既不同意,也不反对,只是笑嘻嘻地看着黄泽,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然后?”黄泽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残忍之色,冷笑道:“然后就把他杀了,剁碎以后,丢到河里喂鱼去,地下拳场每年死个百八十号个人,也不是怪事,肯定不会牵扯到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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