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解释?”郁金香公爵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何意思,不过他淡然的语气却能听出,他没有怒意,“不用了,当年的事儿,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再是那朵瑕疵必报的郁金香了…”兴许是想起了什么,郁金香公爵的话里饱含沧桑。
“多谢公爵大人原谅!”钱如明依旧叩首,不过很快他就被钱如超拉起身子。
“哥,你不用谢他,这几年我们帮他做的事,铺的路也不少了,咱们不欠他什么!”钱如超冷着脸,对于郁金香公爵,他没有惧意,从前如是,现在亦是如是。
令人不解的是,郁金香公爵反倒是对这番话大为赞赏,连连点头,笑道:“冷面,你还是那么不近人情,这都几年过去了,还忘不掉她吗?”
钱如超抿着唇,鼻息间不断喷出热气,用手指着自己心口瓮声道:“她一直活在这儿!”
“哈哈…”郁金香公爵放声大笑起来,足足一分多钟后,他才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道:“好啊,好啊,她还真有本事,能够同时让两个人都忘不掉她,不对,是三个人,我也忘不掉!”他一边摇头,一边双手捏拳,“我还清楚记得她当年死的时候,哀求我放过你跟黄泽,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此刻,郁金香公爵宛如疯子,转身看向名叫青烟的女子,捏住她的下巴道:“当年她就跟你一样,惹人怜爱,谁想到竟然背着我偷情我最忠诚的两个下属,居然还有脸哀求我饶过她的两个情夫?,贱货!”
或许是郁金香公爵的疯狂举动,也或者是他肆无忌惮的咒骂,钱如超出手了。
“闭嘴!”一声怒喝,钱如超如一只猎豹,迅捷地探出一只手,捏向郁金香公爵的脖子。
“放肆!”钱如明被吓了一跳,大吼一声,想要阻止弟弟的行为,却为时已晚。
就在钱如超的手掌距离郁金香公爵的脖子还剩半寸距离时,他已经被人用同样的方式锁住了喉咙,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郁金香公爵捏住下巴的青烟。而同一时间内,海东塞则一掌拍在了钱如超的胸口,将他击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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