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保不住?”骆天梁立马出言打断,瞥了一眼最后的老人,见他没有反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奸笑道:“伟建啊,不是做哥哥的说你,好端端的亲家事,你为什么要拒绝呢?只要把女儿嫁进骆家,公司里的事情,骆顺顺道开口求求情,帮你们一把也不是不可能啊!”
曾伟健看着骆天梁的笑容,从鼻息间喷出一股热气,拒绝道:“不用了,就算这次你们帮了我,下次呢?下下次呢?我曾伟健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他将在场的所有人看了一遍,这些人不是冷眼相待,就是冷笑不断。
“唉,真是可惜了,不然你我两家联手,说不定整个瑶海各占一半也不是不可能的啊!”骆天梁一脸惋惜,若非知道他为人阴狠,曾伟健怕还真的会以为他出于好心。
曾伟健没有搭话,从别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丢在黄梨木做的桌子上,语气中有着几分不舍道:“喏,这是我公司的转让文件,都在这里,你们对对吧!”
“哈哈,伟建老弟我还信不过你吗?还对什么对?”骆天梁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却很自然的拿过文件,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看了小半天后,再次笑了几声,向后传递过去。
见着这幅场景,曾伟健丢给妻子一个眼神,示意离开,接着他起身告辞:“各位我就不打扰了,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瑶海市估计也没有我曾伟健的容身之处了。”
正当骆天梁准备出口挽留时,坐在最后的老头说话了。
“哼,你说没有瓜葛就没有瓜葛吗?”老头双目微睁,眼里露着精光,看人的时候宛如一只鹰隼盯着猎物一般。
见他发话,曾伟健协同妻子离去的步伐一顿,转身冷笑道:“骆老这是什么意思?你们骆家想要我的公司,我给了,难不成还要扣留我在这儿做人质吗?”
被称作骆老的老头面无表情,文件传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直接丢在地上,用脚踩住,这一幕看的曾伟健眉头直跳。
“三天之前,我骆家是出于好意,想跟你结成百年之好,帮你度过难关,所以才提出要求并掉你的公司!”老头说完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力气一样,足足等了一分钟,才接着说道:“现在你拒绝了我们家联亲的要求,所以你的公司对我们而言,就成了可有可无的货色,你难不成想用这破公司,来换回你在财政上的漏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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