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溪嘴唇蠕动,怯生生地叫了一句:“妈”
“你们这帮该死的混蛋,我家小溪怎么得罪你们了?”曾妈妈看着鱼几名穿着打扮流里流气鱼贯而入的人骂道。
那几人进来就被顶头骂了一顿,很不高兴,脸色一狠道:“老娘们,给老子闭嘴,这么喜欢叫,是不是想让老子给你放点血?”
看着当前那人从腰间拔出一柄明晃晃的砍刀,曾妈妈后退一步,脸色吓得惨白。
“这位兄弟,我儿子怎么得罪你们了?”曾伟健好歹见过些市面,没有被刀子吓退,不过他神情的慌张,还是落入到了这几人眼中。
领头的是个黄毛,他咧着漆黑的牙齿笑道:“得罪算不上,这小子在我们赌场里,输了钱不认账,最后出老千被我们抓住了,你说这种事该怎么了?”
听见这话,曾伟健和妻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曾妈妈指着黄毛叫道:“不可能,你们肯定是诬赖我儿子,小溪从来不会去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你们你们一定是敲诈勒索!”
“敲诈勒索?是又怎么样?”黄毛黑漆漆的牙齿宛如深渊,笑的很渗人。
“伟建,快快报警!”曾妈妈听了这句话,赶紧扯了扯丈夫的袖子。
黄毛笑着摇摇头,对身后的人比划了一个手势,那几人纷纷从腰间拔出刀来,将刀尖对准曾氏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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