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高挂,夜如黑漆。
在镇子的执政府邸,内院里住人的房屋群。有4名军人把守的一间房门外,一个军官敲响了这个房间的门。
“伊多格少爷!”男声在一间房门外请示,“唐纳军医配好药剂,让我送过来。”
“进来!”
军服男人推门而入,他端着一个蓝色的包袱。
房间里,烛火照亮这个穿着浅蓝色衣服的青年,他约20岁左右,有着英伦的霸气,俊朗的五官宛如刀刻,恰到好处的身形十分匀称。
他的黑发弄了一个浅浅的中分刘海,清爽的脸上却有几丝冷冽。
房间里有衣柜、桌椅和大床,大床之上,睡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青年,似乎是受了重伤。
“唐纳军医没有来吗?”伊多格随口问道,但他想到了上午的事,转口道,“他今天辛苦了!请他好好休息,过一阵我会过去看望他。”
上午的事,真是凶险之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