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是费伦夫人带来照顾我的女孩吗?”伊多格问。
女孩摇摇头,道:“我是你臆想出来的天使。”
女孩补充说道:“我是来告诉你,饱受打击的你,已经改变了你的性格,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人死在眼前,生命如此脆弱,仿佛一碰即碎。往后的你将不再会同情他人、关爱他人了,你也不会再与不被你认可的其他人一起行动!你甚至会漠视生命,视人命为草芥,从此我行我素、独来独往。你会变得更加渴望力量,追求个体强大,让自己登峰造极。”
“是这样吗?这样不好吗?”
“没有好与不好,因为这就是你的人生啊,在不远的未来,你将是一个极为强大霸气的人呢。”
“我还有未来啊,看来,与亡灵的困兽之战,我们没有输呢。”伊多格微微一喜。
“未来如同漫天的繁星,每一步都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它是最具有变数的,也许你也并不一定要变得冷漠和极端,似生命为草芥……”
“不!如果与亡灵的战斗获胜的未来,必须让我变得冷漠极端的话,我一定会极端到底、冷酷到底!”
小女孩摇摇头,在昏黄的灯火里,变成了璀璨的光尘,缓缓消失。
那一天,亡灵们清点了战场上的尸体。
两个士兵向斯尔伦激动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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