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尔伦握着长弓对着丁恩,马上,他的手就颤抖得厉害,他丢掉长弓,冒出冷汗,眼神里充满恐惧。
“好恐怖,对儿子释放攻击技能。”斯尔伦说道,“这个呆呆的小笨蛋,既不害怕,也不躲闪,还不知道呼喊。”
“还有其它方法吗?”
“我再想想。”
斯尔伦瞥见了房间里一角排满了一瓶一瓶的葡萄酒,他马上就想到了灌酒的方法。
然后,丁恩被斯尔伦通过一个游戏罚了一杯又一杯,丁恩竟然完全不拒绝美酒,他简直像一只贪嘴的花猫,把那份醇香和温暖滑过喉咙,再暖暖地保存在腹间。很快,他就醉醺醺的,视线模糊起来,连他父母的脸都看不清楚。
这个时候,斯尔伦还要提醒他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盯着那块怀表,再次让怀表在眼前晃悠,马上,丁恩的意识就被催眠勾走。
“好像成功了!”
“接下来要怎么做?”
“被催眠的话,应该是继续向他问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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