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暴徒占领了她的房子,她家里的那些竹筒、竹篮、旧家具、旧衣服,全部被丢到大街上。
山樱冲进去和他们理论。
“你们在我家做什么!?请你们快点出去!?”
“你家?现在这里已经归我们赌坊所有,你爹在赌坊里欠了我们200多枚金币,他把这个房子抵给我们。”
“这是你爹的签字画押。”大汉甩了甩按有手印纸张。“如何还是不死心,我可以拿着这个去镇子的执政官那里办理新的房屋地契。”
“爹!”山樱又气又恨,“你怎么又去赌了!!?”
山樱哭了出来,道:“你又去赌了,还把我们的房子抵了出去。以后我们要住哪里啊?”
“女孩子家家的,随便住哪个男人家都可以呀。”挖着鼻子,山樱的父亲无耻地道。
女孩哭泣着嗔道:“爹,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真的啊。随便找个男人就有地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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