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喝吗?”齐正哲的脸已经通红了。
“能。”
“我的脸是不是也红了?”我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有点红。”
“那不是很难看?”我用手捂着脸。
“怎么会难看?我是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怪我文化低。闭什么花,羞什么月。”
“是闭月羞花。真是太夸张了,我哪有这么美?”我嘴里虽这么说,可心里还是甜滋滋的,“没想到葡萄酒这么烈,我才喝了三分之一。”
“葡萄酒是好凶的。来,干了。”
“好。干了。”我把杯子里的葡萄酒一口饮尽。
那天吃饭我们吃了很久,花去齐正哲一百八十元钱。这个数据直到今天我还记得很清楚,是因为在那个年代一百八十元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当时的工资才二百六十元。
我们都喝高了。我们互相挽着手走在大街上,一忽儿唱一忽儿笑,来去的行人诧异地看着我们,我们一点儿也不在意。我们真的太开心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属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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