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请假回去陪伴齐正哲,齐正礼都会挤出时间来陪我,安慰我,鼓励我。
“你放心,郝珺琪,”齐正礼的目光非常坚定,“我们不会放弃,只要正哲有一口气,我们都不会放弃。”
“我知道,我知道,”我哽咽着,“谢谢你,齐正礼。”
“你一定要坚强,你得挺住。正哲能不能挺住,关键在你挺住。你是正哲的希望。”
“我会挺住的,”坐在齐正哲床前,我握着他的一只手,“哥,你听着,琪琪一定会挺住的。你放心,所以你也要挺住。你一定要挺住。”
泪水在我的脸颊上流淌。
“还有我,正哲,”齐正礼站在我身边,“我会陪着嫂子等你,等你醒来的那一天。”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一蹶不振,始终很压抑。一方面我坚信齐正哲一定会醒来,所以每天每天都为此祈祷,另一方面又很害怕哪天突然接到电话,叔叔或阿姨在电话里说齐正哲已经去了。我就这么惶恐的过着日子。
都说《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命苦,可我觉得我的命比林黛玉还苦。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是啊,天尽头,何处是香丘。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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