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哥还记着我,和我思念他一样思念我。我送给他的玉坠天天都戴在脖子上。中指上的肉戒没有被岁月消磨掉,他还记着那八个字。当然,这是齐正哲最不希望的。
也有可能哥还记着我,可是并不像我思念他一样思念我,我仅仅是他童年的一个玩伴而已。我送给他的玉坠还在,可是已经不戴了。中指上的肉戒仍然有凸起,但是他已经忘记了那八个字。
第三种情况,也是齐正哲最希望的,哥已经淡忘了我这个人。那个玉坠早已丢弃。就连中指上的肉戒都消失了,更别说什么八个字。
齐正哲无法预料我和哥见面会是这三种情形中的哪一种,所以他才提醒我我只请了一天的假。
看来,齐正哲陪我来华安是在“孤注一掷”。
吃过早饭,我们又踏上了寻哥之旅。那一年,国庆假期只有一天,不像后来那样放一个小长假。十月二日,各个单位都已正常上班。节日氛围也不怎么浓厚。人们的头脑里还没有放假出游的念头,黄金旅行周这个词汇还没有形成。
又是辛苦的一天,同样是徒劳的一天,我们去了市级政府机关,也去了地级政府机关,还去了好一些小部门,都没有郑仁森或严琦这个人。是有一些从学校转行到行政部门的人,可是,没有一个叫郑仁森或严琦的。
绝望劈天盖地而来,我怎么躲也躲不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学校里没有郑老师他们,市政机关里也没有,那他们会去了哪里呢?
“你确信郑老师他们是回华安吗?”齐正哲和我一样揪心。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一点私心了。
“是啊,怎么了?这一点还会错?我清楚地记得郑老师临走前我们村里人请他们一家吃饭,郑老师约大家去华安玩。他还说会去车站接大家,如果有人确定了去的话。”
“我是说华安是一个地级市,郑老师他们回华安市,说不定回的是华安市管辖的一个县城。要按你这么说,那就没有这种可能了。郑老师他们确实回的是华安。”齐正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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