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柔的分析未尝没有道理。
是啊,如果对郝珺琪没有萌发爱的情愫,为什么初中的我会写出那封被贴在墙上的信?为什么高中毕业,高考失败时,我只身来阳江,以期打听到郝珺琪的消息?为什么大学毕业不顾父亲的反对一定要到阳江来工作,而且因此诱发了父亲的心脏病?为什么我要一次又一次寻找她,在和许默结婚的当天还从华安跑到阳江?
一切都不必隐藏了,也无需自欺欺人。现在,上天把郝珺琪重新送回我身边,我结束了注定要失败的婚姻,这不正好说明,上苍要给我机会吗?
哪需要考虑这个结那个结的?
更不需要考虑已然成为植物人的齐正哲!
撇开一切的一切,单单看凸戒凹戒的反应,也知道,你们走向彼此那是必然。
“怎么了,叔叔?是我说错了吗?”徐小柔推了推我。
“啊,”我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你赶快去睡吧,你明天还要学习呢。”
“我还睡?还明天?叔叔,天已经大亮了。平时这个时候我也起床了。”
我这才注意到,天早就亮了。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将灯光完全冲淡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拍了拍头,“人完全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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