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找下去。”
“哦,这么说,症结一直在他那里,不在你这里。这就更麻烦了。”齐正礼用那只断了手掌的手拍了拍大腿的外侧。
“症结应该在我,只要我不拖沓,果断,断就断,续就续,便没有后遗症,”我说。
齐正礼摇了摇头,说:“不,症结应该在他。正因为症结在他,他就做不到这么果断。他一直活在希望中。他为希望而活,因为,只要你还在找,就还有找不到的可能;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会彻底绝望,因为,很可能你和郑启航的感情不能继续。”
“能!只要我找到了我哥,就一定能!谁说我们不能!?”我激动起来。
“你别激动,我只是假设。比如,等你找到了你哥,他已经结婚生子了,你们的感情再怎么继续?”齐正礼继续无情地分析,“总不至于你要破坏一个好好的家庭吧。”
我无语。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假设。你不能不让齐正哲假设对吧?齐正哲就活在这种假设中。”
“照你这么说,当年彩虹姐也活在这样的假设中。”我能接受齐正礼的说法了。
“对。但是,彩虹姐只等了两三年,而齐正哲已经等了八年而且还会再等,等得时间越长,到头来受到的伤害就会越深,更为悲哀的是,齐正哲没有一个死心塌地的余银山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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