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返回民政学校了。
我起床之后进父亲的房间看了看,父亲还躺在床上。房间里的烟味说不出有多浓。地上一地的烟头。
我的心揪揪的。估计父亲是彻夜未眠啊。
齐正哲用摩托车送我去车站上车。他的黑眼圈很重,一副没有睡好觉的样子。他掏钱给我买了票。
我们站在大厅里等车。大厅里已经有一些人了。即使是大清早,大厅里也有点闷热。透过大厅的玻璃我看见一辆班车驶离车站。
“和郝伯伯交流好了吗?”齐正哲打破沉默。
“爸爸反应有点强烈。”我说。
“他有他的顾虑,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慎重一点好。”
“我会的。就拜托正哲哥这几天稍稍关注一下我父亲,他昨晚可能没有睡好。”我说出了心中的顾虑。往常任何时候父亲总是会送我来车站的。
“放心。这么多年,我都把郝伯伯当父亲一样看待。”
“谢谢。”我的眼睛有点湿润。齐正哲说的话绝不是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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