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确定,直到你找到郑启航吧。”齐正哲望向远方。
“不行,”我站起身,“绝对不行!”我想起齐正礼和我说过的话:不能让他有期待。
这回我去阳江县工作,正好可以断了齐正哲所有的念想。
谁想他竟然要抛弃他正走向高峰的事业陪我去阳江?
我感觉自己要窒息。我到底何德何能可以让齐正哲这么做?单就下一个这类的决心,对一般人来说都很不容易。
“我已经想好了。”齐正哲跟着站起身。
“这几天你都在想这件事吗?”
“不是这几天,是你告诉我去阳江县工作的那个晚上,也就是郝伯伯出事的头一个晚上。”
我想起来了,那个早上齐正哲送我去汽车站一脸的倦容,想必他和父亲一样彻夜未眠。
“你干嘛要这么做?你干嘛要这么对我好?我不需要你这么对我好知不知道?”我用双手捶打齐正哲的胸膛,眼泪忍不住流出眼眶。
齐正哲一动不动,任由我捶打。他也没有像一般的年轻人那样,比如,抓住我的双手,然后把我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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