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局的领导连说法都是一样的。
说不定,瘦子和这两个局的领导都打了招呼吧。十年不见,瘦子的能耐竟然有这么大,这是我想不到的。
一个小小的城管人脉会这么广?瘦子究竟依托什么能将这么大的两个局都搞定?我百思不得其解。
走出卫生局走在阳江中路,说失魂落魄是有点夸张,可是有很多车子朝我打喇叭是真的。他们怕撞上我,因为我没有走在人行道上。
拐上阳江一小所在的那个小弄堂,我的思路定格在要不要打朱丽珍家里的电话这件事上。然后纠结的是,是直接找朱丽珍的父亲还是找朱丽珍。
我一会儿觉得找朱丽珍比较妥当,由朱丽珍去找她父亲,万一他父亲比较为难,避免了直接的尴尬。
一会儿我又觉得还是径直找朱丽珍父亲更合适,她父亲不是交代过我,叫我有事打电话给他吗?
就在我这么纠结的时候,我听见了自行车的一连串的铃声,我连忙抬头,一辆自行车已经驶到了我面前,我下意识往旁边闪开,但是来不及了,自行车将我撞倒在地。
在我倒地的瞬间从我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我忍不住喊出声来。
那个骑车的男人慌慌张张把压着我的自行车扶起来,而后过来搀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男人忙不迭地说“对不起”,“撞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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