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意思,”男人转向我,“要麻烦你在医院呆两天喽。”
“事已如此还能怎样?”我极其无奈。
“抱歉的是我没有时间在医院里陪你,因为我开了个餐饮店,你阳江有什么人吗?”
“我有个哥在中医院附近开包子铺。”
我就这么在医院里住了下来。我委托这个男人去民政局帮我向领导请了假,不用说,这个男人还去中医院包子铺把齐正哲接到了人民医院。
我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晚上。齐正哲因此在医院陪了我两天。因为我住院齐正哲反倒把包子铺的事彻底丢开了。
那个男人名叫吴是福,和齐正哲站在一块我才发现他比齐正哲还高出半个头,不想他开的餐饮店就在民政局斜对面。
吴是福对自己的莽撞行为非常懊悔,他不仅出了我住院的各项费用(这并不是理所当然的,真要理论起来,我也得负一部分责任),而且除了早餐,两天的中餐晚餐都是他亲自烧好了用保温杯装好送到医院来给我们吃。半下午时分,他店里空闲,他还骑自行车到医院里来陪我们陪半个小时。
单单这一点吴是福便给我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我们和吴是福因此结下了不解之缘。
出院那天突然下起了雨。春雨贵如油,长时间干旱,对农民来说,这场秋雨也不亚于春雨。
其实,每个人都在盼望下雨。这是人的普遍心理。长时间天晴便盼望下雨,长时间下雨则又希望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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