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的对策了。对付这种人,就是跟他硬地对着干。看他拿我们怎么样?”齐正哲坚定地说。
想想也是,还能有什么好的对策?只能抓住瘦子母亲的包子铺也没有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来赌一赌了。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正式上班的日子,到齐正哲的包子铺买包子的人络绎不绝,我一直帮忙到745才走路去民政局上班。
我非常担心齐正哲的包子铺。因为我预料不到工商局还有卫生所的工作人员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惩治齐正哲的“忤逆”行为。
偏偏上午事情多,忙完了本职工作,正想找个理由提前回家,办公室王主任又把我叫去了他办公室。
“有什么事吗?”我心急火燎,所以单刀直入。
“没事没事,就是叫你过来坐坐。来,喝茶。”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热茶。
“如果没什么事,我想……”
“坐下来嘛。茶都已经给你泡好了。”
我只好在沙发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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