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小的年纪学烧菜干什么?”郝珺琪问道。
“你不知道,郡琪,小柔很会烧菜的。她每天自己买菜烧菜,特别能干。”我说。
“我是叔叔的小保姆。”徐小柔笑着说。
“怎么说是小保姆?不过,小柔确实将所有的家务都包了。”
“哥不是说小柔读高三了吗?她学业任务那么重,哪来的时间做家务?”郝珺琪颇为诧异。
“鲁迅先生说了,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还是有的。只是我每每把菜烧好了,还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回来吃。”徐小柔说。
“这不是间接批评我吗?”我笑着说。
“我哪敢批评叔叔。”徐小柔抿着嘴笑。
“小柔,这几天不能怪你叔叔。你叔叔是在为我的事奔忙。啊呀,光顾着说话,都忘了敬酒了。哥,我敬你一杯。”郝珺琪给自己的杯子加满酒。
“你不是滴酒不沾的吗?不能喝,就别喝。我也不喜欢喝酒。”我举起杯子。
“今天情况特殊。怎么样也要陪陪哥。”郝珺琪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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