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我费尽思量总算暂时稳住了许默,尴尬的新婚之夜转为和谐之夜。
其实,整个婚期我们都非常和谐。夜晚我们已经分房睡了,但是白天我们还能做到给人感觉好像我们沐浴在爱的海洋里。
婚期一结束我立马回阳江工作。
两地分居,对我来说,近乎是上苍的恩惠。
许默去阳江突袭过一次,好在我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成功蒙混过关。
我把一张白纸裁剪成正方形小块,然后将面粉包在里面当做是老中医给我开的药粉,许默到阳江来,我主动把“药粉”给她看,并且当着她的面一天三餐将“药粉”泡在温水里喝进肚子。
很可能跟这个细节有关吧,有近一年的时间,许默都没有怀疑过我。
可是,只要是谎言就总有被戳穿的时候,就好比你犯了法总有一天要被绳之以法一样。
而这源于人的初欲望。
男人有初欲望,女人也有初欲望。女人的花朵也需要适时绽放,积累的汁流需要及时喷涌,唯有这样,女人才可以安定。
我不记得是第二年的八月份还是九月份,总之是夏末秋初,我们结婚近一周年的时候,是男人和女人都最“暴露”的季节,也是“花朵”最喜欢绽放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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