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打了个哈哈。这深更半夜的把人唤醒也太不人道。
“起航你看,你快看。”许默的眼光往右前方看。
“看什么?”
“你的花朵。你没感觉吗?你的花朵绽放了。”许默惊喜万分的样子。
我这才注意到,搭在我下半身上的长条毛巾不知去了哪里,我整个人就着一条裤衩躺在草席上。那红色的裤衩现在高高的隆起,像一个红色的雨棚。
这是每晚都有的现象。每个早晨你醒来的时候你都能看见这个现象。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每个男人都有的现象。花朵蓬蓬勃勃,遒劲有力,不为喷涌,只为彰显。
“真的太好了,你的花朵已经彻底修复好了。”许默说着便扑向我,前胸压在我身上,那温软的双唇合在了我的双唇上。
我尚未反应过来,我尚未来得及跟许默说“别”,我尚未来得及惊恐,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大脑,与此同时,眼前恍恍惚惚闪现凹凸石壁,而左手中指上的肉戒因为内缩产生的仿似要断裂的疼痛感又传给痛神经。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许默整个人被我掀起来,身子往后重重地倒在了衣柜上。
我迅速站起身,双手抱头,摇摇晃晃走去卫生间。我根本没想到要顾及许默,也没在意许默摔怎样了,只想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脸,冲头,把痛感消除,让花朵萎缩。
“郑启航——郑启航你耍我,你耍我——”许默在卧室里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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