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端着鱼盆拿着网兜跟在齐正礼后面走了。
平时坐自行车,我喜欢跨坐在后架上,总觉得这么坐重心稳,安全,这次却不能了,只能侧坐,把脚后跟搁在自行车后轮的肘上,屈起双腿便于把装了鱼的脸盆放在大腿上。
“走了,坐稳了。”齐正礼喊了一句。他和齐正哲一样,先让我坐在后架上,然后蹬车,待车子溜起来了,他再用力踩踏脚板。
他像发了疯一样把自行车蹬得飞快,不管在平整的路段还是在凹凸不平的路段。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摔下去。
“慢点,你给我慢点。”我叫起来。
听了我的叫喊,齐正礼不仅不放慢速度,反而更用力蹬车。透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不再是凉,而是冷了。
“你受什么刺激了?慢点!”我近乎是央求的语气了。
可还是那么快。在路面突然凹陷的位置,我身体反弹,几乎脱离了自行车后架。如果不是把网兜搁在脸盆上,脸盆里的鱼也会被反弹出来。
总算到了上坡路段,车速慢下来,我跳下车子。惯性让我打了个趔趄。
齐正礼也下车推着车子走。
我把脸盆和网兜往路边一放,追上去对着齐正礼的手臂连捶了三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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