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披上呀。多少可以遮一遮嘛。”
我懂齐正哲话里的意思了。这一路都是人,我这形象太不雅。他就这么心细。
我接过他的衣服披在身上,一股浓浓的汗味钻进我的鼻子。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齐正哲推车上行。我把装了大半盆鱼的脸盆搁在后架上,这样,多少省点力。
“你是指我们浑身透湿还是指我们打闹?”
“都想知道。”齐正哲腾出一只手来帮忙扶着脸盆。这两个兄弟对同一件事情的态度实在相差太远。
“冲着你把衣服给我披我就告诉你吧。”我跟在齐正哲后面一只手抓着网兜一只手扶着脸盆把事情的大致经过和他说了。
齐正哲自不免又责备齐正礼几句。
上到坡的最高处,齐家屯县的东南部尽展眼底。一座山丘连着一座山丘,一一片水田连着一片水田。
一座小山城,一个农业县,自然靠山而建,自然到处都是水田。
“双抢”刚过,稻田里的秧苗看上去那么单薄,在辣辣的太阳的暴晒下,一些秧苗都枯了。不过,懂点农业常识的都知道这是假象。只要半个月光景,最好来一场雨,这些秧苗就都郁郁葱葱,蓬蓬勃勃,生机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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