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穿一条白色的睡裙,藕白的玉臂,低低的领口,这一切都让你呼吸加快。她脸上的泪痕与房间喜庆的氛围极不相称。
“什么事?你干嘛开灯?”许默诧异道。
我把壁灯重新关了。壁灯的强光线刺激人的眼。我原本也想即刻把灯关了。我不想让我的初欲望受到激发。
“我……其实是个有病的男人。”我嗫嚅着。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病?什么病?我怎么没有听说?”
“我,怎么说呢?这病别人看不到。只要我不说,谁也不知道,就连我父母亲都不知道。”我考虑怎么组织语言。
“那是什么病?”许默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怪。
“是……我就不支支吾吾了,是我的花朵丧失了战斗力。”
“什么?你的花朵丧失了战斗力?”许默花容失色,“你是说你——不行?”
“是,一点都不行。”我压着嗓子,低沉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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