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没有说话。
房间里瞬间寂静无声。我不知道许默在想什么。
“你在哪里找的医生?”大概两三分钟之后许默开口问道。
“省二附医院,就是我实习的医院。一个老中医。”
“那你吃的是中药喽,我怎么没看你煎过中药?”
“他给我开的是一种药粉,用开水冲服。药粉放在阳江,我没敢放在华安。”我说。
“真的两年完全可以恢复吗?”
“老中医很有信心,”我说,“因为我这种情况不是器质型的,只要两年时间不接触女性,坚持服药,他说可以完全恢复。”
“什么叫器质型?”
“哦,器质型是一种医学用语。你知道我是学医的,”我解释道,“通俗点讲,是我的花朵是好的,没有受过伤。我是精神性的。所以,通过药物可以治疗。尤其是不能再刺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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