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白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清冷,迷蒙。偶尔传来一个男子的咳嗽声。
我没有一点睡意。
这即将逝去的一天在我的生命历程里算得上是很不一般的一天了。
在我结婚喜庆的好日子里上苍却让郝珺琪以“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的独特形式走近我。我相信朱金山的感觉是对的。这么多年,这么多天,上苍都完全封闭郝珺琪的消息,何以在今天要向我透露一点点?
这难道有什么昭示吗?
若是从上苍一直以来都要维系我十三岁那年许下的诺言来看,必定是我的婚姻引起了它的担忧,是以它才透露郝珺琪的消息给我。
可是,它不是有肉戒灵异吗?只要有灵异在,它有什么好担忧的。
还有,为何它只透露这一点点?我撇开婚礼的殿堂跑去阳江,这么有诚意,这么渴望,它竟然连这一点点都不让我亲历。
它还用“偶然”来折磨我,让已经推后的婚礼都不能在大家的祝福中完成。
我这么遐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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