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枯萎——怎么会这样?你这么年轻,花朵的战斗力应该很强的啊。”父亲看我的眼神变得很慈祥。
“我也不知道,可能跟我有手触的习惯有关,我从初中起就有手触的习惯了。爸爸你还记得吗?那个张老师把我写给女同学的信贴在墙上。”我把说给许默的谎言再次用来搪塞父亲。这是最好的理由了。
“记得。这件事爸爸一辈子都忘不了。起航你就是从那件事起变得不乖的。”
“从那时起,我就再也不敢正视看女孩子,在女孩子面前头不敢抬,不敢跟女孩子说话,可是心里却总是涌起那方面的冲动。”我低着头说。
“于是你就手触了。”
我点点头。
“哎。可是很多年轻人都有过手触的习惯,结婚后不照样很成功吗?跟你说吧,爸爸年轻时也手触过。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因着这次特殊的事件,促使你长期以来都沉在那阴影里,没能走出自娱的空间。”父亲是过来人,果然善于分析。
“是。这是起因,主要还是后来一直不顺。”
“也不知你哪儿得罪上苍了,好像从来没有顺过。”父亲简直换了个人,和蔼,和气,“你看吧,两次决定性考试,中考也好,高考也好,都出意外。”
“是啊。中考碰到一个原来学校的同学,抄我的试卷,害我有一科判了零分。当时,您还不相信我有这么好的成绩呢。而高考则是确实没有发挥好。”
“是爸爸不相信你一下子有那么大的改变,”父亲脸露愧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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