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知道你郑一刀嫌我。”金丽梅忽然幽幽地说。
“这是说哪里的话,你看这深更半夜的,我还呆这呢,嫌你?”我说。
金丽梅“噗嗤”一声笑了。“我进一趟卫生间。”
“想吐就学我的样把它抠出来。”
金丽梅的房子面积不是很大,八十平米的样子,是老式的结构,二室一厅,装饰前卫奢侈,布局也相当合理,再加上主人将之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所以看上去非常舒适。
金丽梅在卫生间里洗漱。我听见水龙头水流的声音。
我努力把思维往别的方面引,比如我努力去回想我那些病人的病情,而后便想起郝珺琪和丁莹。
一想起郝珺琪和丁莹,思维就定格了。那哗哗的流水声再也没法蛊惑我。
心,痛而沉郁。
说不出有多矛盾,说不出有多纠结。不说郝珺琪已有十八年没有见面,连丁莹也有六年失去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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