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包从她手里脱落下来,她都没有注意到。
我当时觉得奇怪,妈妈在想念什么呢?那样子,好像是在想念一个人。如果是想念人,那会是谁?总不会是爸爸吧。爸爸天天待在她身边,自不会这么想念。
还有,妈妈干嘛要在我这么大才怀孕呢?我已经十三岁了。整整比弟弟或妹妹大十二岁。年龄相差太大,很难说上话的。
管他呢,有总比没有好。至少,在我思念哥的时候我有个倾诉的对象。
随着母亲的肚子越来越大,一家人都忙活起来了。母亲忙着整理或向村里人讨要旧的婴儿穿的衣服裤子,我们那有一种说法,捡旧衣服穿的孩子好带;爷爷总是尽可能烧一些好吃的给母亲吃,他养的生蛋的母鸡都舍得杀了炖给母亲吃;父亲则很早就去和永泰的接生婆打招呼……
那个接生婆我可熟悉了,她一头的银发让我猜测不出她到底有多大的年纪。只是觉得她那双手太神奇了,总能从女人的肚子里托出婴儿来。母亲告诉我,别说我,连我父亲都是她这双手接生的。
那段时间,母亲常把我叫到她身边,让我靠着她的大肚子聆听她肚子里的动静。
“动了吗,琪琪?”母亲问道。
“动了,动了,小弟弟在踢我呢。”我是真的感觉到小弟弟在母亲的肚子里动荡。
“我也总能感觉他动呢。时不时踢我。一定是个调皮的家伙。”母亲说。
“那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有没有这么调皮?”我问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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