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他带来的包里翻出一个红薯,然后去亭子边的溪水里清洗红薯。
“吃一个,填填肚子。”父亲说。
“你不吃吗?”我问道。
“我肚子不饿。”我接过红薯,连着红薯皮咬进嘴里。我吃了几口,然后把红薯递到父亲的嘴边,父亲也咬了一口。
“到底出什么事了,爸爸?”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爸爸把老村长的儿子打死了。”父亲说。
“啊。是那个叫张英杰的哥哥吗?”我说。
奇了怪了,怎么又是死?
“是。今天老村长又来动员我们搬迁,我真的说不清有多恼火。”
“为什么要搬迁?我听说要把我们整个村庄都搬迁。”
“是他们要把我们这儿建成一个大水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