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涕为笑。
“要不要拉钩?”
“拉钩?”我愣了一下,随即马上摇头,“我相信你,爸爸。”
“好好。”
其实,我哪里是不想和父亲拉钩,是我突然想起和哥的几次拉钩来,觉得信守承诺和拉钩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曾经的我是多么笃信这一条,可是,哥还是回城了,哥还是去做城里人了。
在那条沿河路上,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可供我们住宿的地方,只好又折回县城。我肚子饿极了,但我忍着不说。街道上路灯亮了,两旁的店铺里也亮着灯。
我们又走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在县城北区找到一个可遮风挡雨的地方。
不知为什么,在那儿,沿东西方向筑了一条类似于河堤的堤坝,这堤坝比家里的河堤还要高,笔直笔直的。
我们所行走的那条道路从那堤坝底下穿过,便形成了一条通道,通道既遮风又挡雨,按父亲的说法,正是我们要寻找的地方。
父亲非常高兴,他加大了步伐。通道两侧各有一条高出路面近一尺的台面,台面上铺有一些报纸和纸壳。令我们诧异的是,已经有人睡在那台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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