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腔滑调是他们的一项技能。”我说,“否则他们哪能混到这个位置?”
“这话可说重了。不过老哥不生气。珺琪妹妹,再见,有事和我联系。”程伟说。
“你不会有事吧?”我问道。
“我有个屁事。再见,老弟。”
“哪天我们再喝酒。”我说。
“就明后天吧,把你妹妹叫上。”
“等会,”在程伟一转身的瞬间我注意到他的大脑右侧有斑斑血迹,“你这是怎么了?你好好地怎么受伤了?”
“没事。”程伟说。
“刚刚那两个小混混又过来了。”郝珺琪眉头紧皱。
“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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